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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财经315:私募一哥的落马

2017-02-22 09:12:00 环球网综合 田刚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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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翔,上海泽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泽熙投资总经理,1978年出生于上海,人称“宁波涨停板敢死队”总舵主、私募“一哥”。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操纵证券市场案被提起公诉,2016年12月5日徐翔等人涉嫌操纵证券市场案开庭,2017年1月23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徐翔操纵证券市场案进行一审宣判,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同时并处110亿元罚金。——环球网财经编者按。

泽熙概念股黑名单蔓延 11家公司被疑卷入徐翔案

  来源:证券日报

  日期:2016-01-15

  进入2016年,徐翔案的风波仍在继续扩大。

  据《证券日报》记者统计,截至目前,已经有7位高管失联;有11家上市公司被疑与徐翔案有关,除了高管失联外,还有终止定增以及冻结泽熙系股权。

  有市场人士认为,泽熙系介入这些上市公司时都获得了不菲的收益,而徐翔就是通过非法手段获取股市内幕信息,涉嫌违法犯罪才被抓。因此,不排除这些失踪的高管以及发生变故的上市公司与泽熙系有内幕交易关系。

  又有5位高管失联

  1月13日晚间,大恒科技发布公告称,1月12日,公司注意到董事长、总裁鲁勇志未能正常上班,经公司多方了解、核查相关情况未果。截至公告日,公司尚无法与鲁勇志取得联系,但公司董事会将实时关注事态发展。

  公司进一步表示,截至目前,公司日常生产经营活动一切正常。公司董事会相关工作由副董事长赵忆波主持,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由副总裁骆群主持。

  需要一提的是,鲁勇志曾在泽熙任职。

  资料显示,鲁勇志1972年生,工商管理硕士学历,最近五年曾任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销售交易部副总经理、上海泽熙资产管理中心(普通合伙)研究副总监,现任大恒科技董事长、总裁。

  因此,业内认为,鲁勇志失联或与徐翔案有关。

  需要一提的是,徐翔被抓后,大恒科技第一股东郑素贞,即徐翔的母亲,持有大恒科技1.2896亿股无限售流通股,占总股本的29.52%。目前,这部分股票已经被公安部门冻结。冻结起始日为2015年11月9日,冻结终止日为2017年11月8日。

  同时,明牌珠宝1月12日午间发布公告称,暂未能与董事长、总经理虞兔良和董秘曹国其取得联系。

  1月12日晚间,明牌珠宝公告称,根据相关规定,副董事长虞阿五代为履行董事长职责;证代宋凯代为履行董秘职责。公开信息显示,虞阿五为虞兔良之父。

  而明牌珠宝也曾是泽熙的重仓股。

  2013年四季度,泽熙首次现身明牌珠宝前十大流通股股东行列,旗下的泽熙4期、6期和龙信基金通1号合计持有731.52万股。

  所以,对于明牌珠宝董事长和董秘的失联,市场也猜测与徐翔案有关。

  近期,除了大恒科技和明牌珠宝,还有另外一家泽熙曾经重仓的公司董事长和董秘失联。

  1月6日下午,美邦服饰董事长周成建被调查的传闻市场疯传。次日早间,美邦服饰宣布停牌,并在当日盘后发布公告,证实了董事长周成建及董事会秘书涂珂失联的消息。

  但是,美邦服饰没有在公告中对周成建失联的消息和原因作进一步说明,但业内普遍猜测或与徐翔案密切相关。

  公开资料显示,泽熙6期曾在2014年9月大宗交易方式举牌美邦服饰,并一举成为公司第三大股东,后高位套现离开。

  11家公司被疑卷入徐翔案

  实际上,自从徐翔11月1日被抓后,除了上述三家公司高管失联被疑与徐翔案有关,此前,还有多家上市公司以及高管都遭到了变故。

  12月4日晚间,向日葵发出公告称,杨旺翔为公司董事、副总经理,同时担任董事会秘书及财务总监。公司及其家属目前未能与其本人取得联系,亦不清楚其与徐翔事件的关系,公司正在进一步核实具体情况,其董事会秘书及财务总监的职责暂由公司董事长俞相明代行。

  而杨旺翔与徐翔的关系,更是可以从其与多个徐翔概念股有瓜葛中露出端倪。公开资料显示,杨旺翔除了担任向日葵董事、董秘和财务总监之外,还兼任宁波中百、康强电子和大恒科技的独董。

  而这三家公司与徐翔的关系资本市场也是熟知的,可以说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此外,东方金钰发布公告称,近期公司因工作需要多次联系董秘顾峰未果,亦未获知其与任何案件有牵连。公司其余高管均在岗正常上班,公司目前经营一切正常。

  根据东方金钰去年的半年报,徐翔旗下的泽熙1期,上半年末持股883万股,并以1.96%比例位列第三大股东。直至今年三季报,泽熙1期退出公司前十大股东名单。

  同时,根据《证券日报》记者粗略统计,截至目前,有3家徐翔概念股已宣布终止定增;2家公司调整了定增方案,泽熙系已退出;还有2家公司泽熙系的股权被冻结。

  其中,向日葵、宝莫股份、康强电子都终止了定增;乐通股份和华东重机调整了定增方案;宁波中百和华丽家族的泽熙系股权被冻结。

  有资深投资人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泽熙系介入这些上市公司时,不管是参与定增还是重组,都获得了不菲的收益,而徐翔就是通过非法手段获取股市内幕信息,从事内幕交易、操纵股票交易价格,涉嫌违法犯罪才被抓。因此,不排除这些失踪的高管以及发生变故的公司与泽熙系有内幕交易关系。

徐翔、王巍、竺勇操纵证券市场案一审宣判

  来源:中国证券报

  日期:2017-01-24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官方微博消息,2017年1月23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徐翔、王巍、竺勇操纵证券市场案进行一审宣判,被告人徐翔、王巍、竺勇犯操纵证券市场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同时并处罚金。

  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徐翔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巍、竺勇,先后与十三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或实际控制人(均另案处理),合谋控制上市公司择机发布“高送转”方案、引入热点题材等利好消息;徐翔、王巍基于上述信息优势,使用基金产品及其控制的证券账户,在二级市场进行涉案公司股票的连续买卖,拉抬股价;徐翔以大宗交易的方式,接盘上述公司股东减持的股票;上述公司股东将大宗交易减持的股票获利部分,按照约定的比例与徐翔等人分成;或者双方在共同认购涉案公司非公开发行的股票后,以上述方式拉抬股价,抛售股票获利,或实现股票增值。其中,徐翔组织实施了全部13起证券交易操纵行为,王巍积极参与8起证券交易操纵行为,竺勇参与5起证券交易操纵行为,从中非法获得巨额利益。

  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徐翔、王巍、竺勇为谋取非法利益,与他人合谋,利用信息优势连续买卖,操纵证券交易价格和交易量,犯罪数额及违法所得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严重破坏了国家对证券交易的管理制度和正常的证券交易秩序,其行为均构成操纵证券市场罪。在共同犯罪中,徐翔、王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竺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巍、竺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徐翔、竺勇犯罪所得赃款全部被追缴,王巍犯罪所得赃款部分被追缴。徐翔、王巍、竺勇对各自的犯罪行为自愿表示认罪认罚,并提交了具结悔过书。

  法院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作出上述判决。

  法庭宣判后,徐翔、王巍、竺勇均表示服从法院判决。

  被告人亲属及社会各界群众100余人旁听了宣判。

徐翔是如何跌下神坛的

  来源:钱江晚报

  日期:2016-12-07

  尽管徐翔在A股江湖上混了近20年,但有关他年龄、学历、家庭背景、财富等信息却鲜有披露。至于照片,网上流传最多的是其去年11月被捕时身穿白色阿玛尼西服的照片。

  对于徐翔及泽熙,本报以往曾多次报道。

  自己省钱拉涨停,别人当炮灰

  聪明没用在正道上

  据媒体报道,1993年在宁波当地高中毕业后,徐翔做了一名出租车司机,出租车是他的表哥马信琪家的。后来宁波炒股之风盛行,马信琪决定卖车炒股,徐翔也向父母凑了3万块钱开始炒股。马信琪是宁波“涨停板敢死队”早期成员之一,去年9月因涉嫌操纵暴风科技股价被证监会查处;而徐翔的父母徐伯良和母亲郑素贞,日后成为A股市场著名“牛散”。

  初出茅庐的徐翔很快栽了跟斗,把3万块钱本金亏光了,不甘心又向亲友凑了10万元重新入市,其间还代客理财,替人炒股,结果亏多赚少。不过徐翔认真钻研过股票和操作手法,每天进行复盘。营业部有的人炒股水平高,他还会缠着别人去学个一招两式。

  2010年,钱江晚报记者曾先后两次到宁波“涨停板敢死队”大本营探营,并与“敢死队”的核心成员之一老吴进行了两小时的交谈,从中也了解到了徐翔的一些操作手法和内幕。老吴原来是天津一家投资机构的职业操盘手,2000年底辞职来到宁波。当时,后来被外界称为“涨停板敢死队”总舵主的徐翔和另一位核心成员已在该营业部。

  “那时候,徐翔还不知道类似在涨停板挂单、撤单又不露痕迹的奥妙,是我教会了他这一绝招。”老吴说。办法是:在两台电脑上同时按下同一数量的挂单和撤单,这样,自己账户排在前面的买单顺利撤单,免于成交;后面挂单因排在别人挂单后面,同样无成交之虞。这样可大大节省自己用于拉涨停的资金,而让别人的资金充当“炮灰”。但挂单数量一直很大,而且看不出大单撤单的痕迹,显得筹码相当紧俏。

  据老吴介绍,当年为了摸透强势股的脾气,徐翔他们在3个月内画了3000张图纸进行分析。之后,涨停板敢死队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渐渐总结出“涨停板八大原则”,作为他们操盘的秘诀。

  “比如说,八大原则中有一个叫集合竞价原则,就是9点15分开始盯盘,必须几个人一起盯,找那种竞价逐级上跳,最后开在5个百分点以上的股票。另外还有波浪原则、大势原则等。”老吴说。

  从敢死队总舵主到私募一哥

  泽熙“传奇”质疑声不断

  据媒体报道,2000年,徐翔刚转入银河证券宁波解放南路营业部时,资金规模还只有几十万元。当时,宁波解放南路一共有三家证券营业部,聚集一批大户和牛人,“涨停板敢死队”应运而生。“炒股不跟解放南,便是神仙也枉然”的说法不胫而走。短短三四年间,徐翔的资金量就达到数千万元。

  2003年2月,《中国证券报》头版刊发《涨停板敢死队》一文,正式提出“宁波涨停板敢死队”名号,20多岁的徐翔竟被称为“敢死队总舵主”。此事惊动了证监会,证监会宁波特派办马上组织专人对营业部是否涉嫌违规进行专项调查。此后一段时间,“敢死队”一度在股市上销声匿迹。直到特派办认定“敢死队”的行为没有违规,敢死队成员才敢再次公开露面。

  2005年,徐翔离开宁波前往上海。2009年在上海成立泽熙投资公司。2010年3月5日,泽熙的第一只私募产品泽熙瑞金1号成立。宁波人去上海经商渊源颇深,当年的上海滩,商帮大佬就以宁波帮居多。就这样,曾为“涨停板敢死队”总舵主的徐翔,在上海滩开启一段叱咤风云的“私募一哥的传奇”。

  之所以被称为“传奇”,是因为在2010年到2015年,泽熙旗下产品收益率最高达3855.81%,增长近39倍,最低收益率有765.02%。钱江晚报记者一直对其业绩表现及重仓股持续跟踪报道。如2011年底抄底重庆啤酒,2012年底“喝酒(酒鬼酒)”摔跟斗,2013年底染指乐通股份造成股价异动等,虽然每年业绩排名泽熙产品名列前茅,但市场质疑声不断。

  时间回到2012年底至2013年初。2012年底以来的两个月,乐通股份因沾上3D打印概念股价一飞冲天,股价从最低时的7.77元涨到25.42元,涨幅超过两倍,大股东趁机先后套现超过2亿元。而高位接盘的居然是一直喜欢抄底的泽熙席位。“唯一的解释是大股东私下已与徐翔谈妥接盘的条件。”当时,一位券商分析人士对钱江晚报记者表示,怀疑控股股东联手徐翔做局。

  徐翔出事时,钱报记者曾采访了曾与徐翔有过交往的杭州私募胡先生,他就觉得泽熙产品这么高的收益率有点不太正常。“业内的人都知道,买成前十大股东,再逼上市公司出利好出货,这样的操盘手法还是太明显了。”“他这种庄股的操盘手法,早晚要出事的。”

从徐翔案看无处不在的市场操纵

  来源:证券时报

  日期:2016-12-03

  最出名的一哥,被动结束了无比辉煌的投资生涯,但那些经典的合谋案例仍会不时出现。

  400亿元合谋操纵13家上市公司股票,获利几十亿元,媒体曝出的这则徐翔市场操纵案件信息,也许没有让市场太惊讶,但是资金规模和涉案上市公司高管数量仍然空前。

  在笔者看来,徐翔只是一个市场操纵的符号,没有他也会有其他姓名出现在投资者面前,只是近十年来无出徐翔右者。其实,坊间崇拜徐翔的人何其多也,即便这位私募一哥身陷囹圄仍然追随者众,许多人身不能至但心向往之。喜欢一哥的散户投资者也非常多,毕竟彪悍的操作手法带来股价飙升,大家都喜欢以及感激主力吃肉我们喝汤的行情走势,至于跌停板出货等惨烈下跌就只埋怨自己跑的不够快了。

  与内幕交易相比,投资者对市场操纵没有那么反感,因为自己可以通过K线技术指标或者许多其他思路,企图坐上所谓主力资金的轿子获得不菲收益,君不见汗牛充栋的以跟庄为主题的书籍。然而,如果没有内幕信息,什么样的大资金会有胆量进出这家公司股票。

  笔者之前曾做过一次报道,一家公司在徐翔旗下基金进驻后的一年时间内,不断并购影视、锂电池等等热门概念行业的资产,有的并购所获股份比例之低令人咋舌。一年后股份限售解禁,当日该上市公司10转10高送转,该基金当日即大举抛售至5%之下,之后再减持已无需公告。

  从现实的角度考虑,个人投资者们如果熟悉类似模式,理性选择自然是摩拳擦掌积极跟进,等待一哥各种运作拉抬股价,吃不到肉也要喝上汤。有赚大钱赚快钱的好办法,为什么要加以鞭笞而不是同流合污呢,你们玩了这么多次赚得盆满钵满,实在是艳羡旁人。

  但是,个人投资者并非市场操纵者的朋友,而是交易对手方。美国一位资深投资者曾总结,“股市操纵者总希望散户买进他们想卖出的股票或者卖出他们想买入的股票,大部分操纵行动是针对散户的。”

  据财新网报道,徐翔案中参与合谋上市公司数量达到13家,徐翔等人在二级市场拉升股价,协助上市公司高管及大股东在大宗交易市场高位减持套现,或通过定向增发后高位抛售,双方还约定减持底价以及高出底价部分的分成。报道中提到的上市公司高管、董事长比比皆是,大部分就是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至于公司其他职位的高管就更多了。

  所以,市场操纵最大的破坏,是对整个资本市场的规则破坏,与法律法规要求的秩序完全南辕北辙。资深市场参与者无力改变,反倒有可能同流合污,或者采用某些操作手段谨慎地部分参与。马克思曾对资本主义的逐利性进行过精辟表述,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这里面还没有提到时间长短,如果这些利润可以在短短几周甚至短短几天完成,对所有人都是无限放大的诱惑。实际上,不断涌现的市场妖股,正是主力资金衡量法律风险、成本后仍然继续疯狂追逐利润的常见选择。

  最出名的一哥,被动结束了他曾无比辉煌的投资生涯。但那些经典的合谋案例以及具体操作方式,仍然会不时出现在今后资本市场。只是,也许手段更加隐蔽,或者不那么招摇露骨,少一些贪婪,多一些适可而止。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这些聪明的投资者可以凌驾于普通人之上,却永远在法律之下。

责编:田刚